十年前的我,喜歡和好朋友膩在一起,物理上的零距離對於青春期的我而言,等於完美的默契. 更不用說和男朋友們,緊迫盯人是他們最常抱怨的一點. 精神上的不安全感,需要靠物質上的占有得到些微補償. 一度以為,自己黏人又依賴.
青春期早已離我遠去,男朋友來來去去,逐漸發現,原來我是一個冷淡的人. 該說是過分獨立,還是因為強烈的控制慾使我無法和任何人分享. 尤其是空間的分享. 在我20平方米的小套房,除了自己,我容不下任何一人. 太擁擠了. 五分鐘過去,我開始焦慮,看著地上的頭髮,灰塵,為什麼任何人的來訪只會為我的空間整潔帶來破壞. 我必須壓抑著強烈想要打掃的慾望,但這使我越發焦躁. 所有的人都覺得我有病態的偏執,一天至少兩次的清潔對他們來說簡直是瘋狂.
又,母女之間,除了血緣,我們是獨立的個體. 我所面對的難題是只屬於我的煩惱. 我的厭世,我的無病呻吟,我的頹靡,我母何罪有之? 我首次體會到母親傳統且迂腐的一面. 我的憂鬱在她眼中,竟是因為她教養不當,或是造了孽而受的懲罰?! 她期望在我身上看到什麼? 我可以讓你看見任何東西,除了希望.
我很享受並滿足於半徑十公尺的孤獨. 偶爾越界的貓們是永遠受歡迎的驚喜.
2011年3月31日 星期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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